世相危脆、瞬息變遷,我們的社會制度與自然環境,
隨時都可能帶來厄運,若不及時努力,珍惜善緣,
一旦因緣變化,後悔已經太遲。
學佛,如多在紙上談兵而少實修,以致生活散漫、不顧道心、
不重行儀,故雖善說能寫,卻無感化的能力,此無他,
乃由於佛教教育的偏失。
師父:若干從佛學院畢業的,眼高手低,不務實際而自鳴清高,
不做粗重事,不吃頭陀苦,不修戒定行,一派文弱書生的習氣;
要指望這種人續佛慧命,當然不成。
所以,仍盼以道心為首,鼓勵每日的行持,並要求於假期中
參加禪七,規定分擔所內的清潔等各項工作,
勿得養成嬌嫩袖手的惡習;
菩薩以其身體為眾生床座,役使於眾生而非役使眾生,
否則便落於經中所指責的「說食數寶」之流,
絕不能成為佛法門中傑出人才。
若道心堅固,縱然不懂文學,且抱病終身,
至少亦能自保不墮,也無虞敗壞佛門。
唯有佛教的教育,才是今後造就佛教弘化人才的要務。
佛教界的風氣是以建寺、造像為功德,這當然是對的,
然若建了寺、造了像而無人才弘揚佛法,
佛教便流於民間信仰的形態、而失卻了淨化人心的功能。
由於缺少學佛知法的弘化人才,所以太虛大師鼓勵僧教育。
然至今日仍缺少足以適應時代環境的佛教教育,
以致佛教與時代脫節,也跟國際現況無法相應。
學問有兩種作用:一為歷史文化的回顧與創新,
一是有利於人類人格心向的淨化與提昇;若僅屬於第一種,
於一般學者即可,於佛教學者則不足也。
( 聖嚴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十日於紐約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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