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雲法師
民國四十四年在台南康樂台的佈教,吸引了數以萬計的聽眾,當時康樂台附近的民房、樹頂上都擠滿了人,這一場為期五天的「佛教與基督教比較」的演講,是弱者的辯護,上人不顧生命危險的呼聲,目的是要喚醒佛教界人士不要再沉默,呼喚基督教的教友,能具有宗教家的風度,不要肆意誣蔑佛教,摧毁我民族文化。此事轟動了整個文化古城,上人贏得了「愛國僧人」的美譽,卻也招來了教外人士的詆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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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七年為宣傳《續藏經》事,作最後一次環島佈教後,上人便在北投靈泉寺掩關自修了。
直至民國五十三年,星雲法師創辦壽山佛學院,出任教務主任一職,開始為培育佛教僧材而努力。
民國五十六年,血壓升高,病情加重,才回蓮社養病,正式退出了教務主任職。
民國六十一年,上人的法體逐漸康復後,隨即展開為教忘軀的弘法生涯,是年第一次於台東知本清覺寺創辦精進佛七,以精進念佛、拜佛的方式,冀求尅期取證。由於這種精進佛七的修法,獲得不可思議的體驗,所以各道場紛紛邀請上人前往主七。而自從舉辦大專青年精進佛七後,每年寒暑假都有上百大專青年前住接受「考驗」,並將佛法精神帶回了各校,蔚然掀起了一股知識青年學佛的風潮。
晚年上人致力於籌建一專門以弘揚精進佛七為主的淨土道場,便在台中蓮華山開創護國清涼寺,並設立淨宗佛學院於此。
由於日夜的奔勞瘁,上人高血壓宿疾又發,終於今年八月九日晚九點許念佛西逝。遺著有「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」等十餘種,多以通俗語言來發揚佛教義理,使大眾都能從淺白的故事中獲得充滿之法喜。
專門以弘揚精進佛七為主的淨土道場,便在台中蓮華山開創護國清涼寺,並設立淨宗佛學院於此。
在臺東清覺寺我徒弟那兒,與住持慈琛、慈照、慈宗等,大家商量就在那裏創辦精進佛七,因為我的身體狀況只能念佛。這一來,一方面自己念,一方面領導別人來念,既不用動腦筋,又可以念佛來消業障。
當時,清覺寺有一個信徒叫趙雲鵬,他知道這個計劃後就獻了一塊地,作為建精進佛七的道場,可惜他已在幾年前去世了。
道場草草建起來後,裏面的佈置、佛像……,處處還是要錢,起初以為沒有辦法塑佛像,所以就請人繪製西方三聖圖,後來,我一位香港的女弟子王妙賢,她聞言即慷慨地在港塑了3尊很莊嚴的金身佛像,當時,以臺北的價錢約需10餘萬元左右,而她卻一人獨資捐獻了。
精進佛七何時舉行。內容是什麼?如何組織?這些都是必須考慮的問題。因為過去的祖師中,只有12祖徹悟大師曾舉行佛七,他的對象卻完全是出家人,而其所訂的規矩,我們也用不上。
精進佛七念佛是一天9柱香,規定第一枝香是先唱香讚,然後念一卷彌陀經、3遍往生咒,再接讚佛偈——「阿彌陀佛身金色……西方極樂世界,大慈大悲,阿彌陀佛」,然從按時間分配繞佛、歸位、止佛聲、止靜,開靜後,再念佛十分鐘,止佛聲後廻向——「願生西方淨土中,九品蓮花為父母;花開見佛悟無生,不退菩薩為伴侶」。以後的幾柱香都是從讚佛偈開始,往下類推;一直到晚上再唱蓮池海會香讚、念1卷彌陀經,接著繞佛、止靜、請開示、念佛、大廻向之後結束。
我這個方法完全是根據淨土法門,而不再念其他的東西,可以說很單純。
第1期是民國61年農曆2月初1舉行,因為正月過年,大家沒有時間參加。每逢初一開始,上個月的29號就要報到,30號講規矩,初一正式開始,到初七圓滿,初八開檢討會。像這樣把時間規定好了,大家想要打佛七,就知道什麼時候來參加。
佛七期間決定實施「禁語」制度,剛開始有很多人反對,但我還是堅持執行。
念佛1次、2次後都還不能上軌道,感覺也說不出來,就是有很多人好像身心沒有地方放,腳步怎麼走法也沒有規定,後來,我就想出一個念佛套腳步的方法——念「南無阿彌陀佛」時,打4棰木魚套4步;念「阿彌陀佛」時聽引磬,打一下引磬走一步。
普通佛七每天800拜,大專佛七一天1,000拜,出家班佛七也是一天1,000拜。
能夠參加七天的精進佛七是很不容易的,打一次佛七等同替自己超度了7天,如果連續打七個七,年紀大的人,可以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,不必等到將來兒女來超度,若是讓自己的兒女來超度,如此死者只能得到一分的功德。因此,我們鼓勵打佛七的人,用自己的力量超度自己。
普通佛七,我們鳳山佛教蓮社一年就要舉行幾次,每次都要為帶牌位、超度、消災……等繁雜的事煩心費力,所以,我老早就想有一天能主持一個佛七,裏面不帶牌位、超度,什麼都不准有,清清爽爽的,只有念佛、拜佛。這次可以說已經達到心願。
打精進佛七,美其名是領導大家修行,實際上也是為自己念佛,如果沒有這個名義,自己也是很懶。若規定每個月舉行佛七,就必須和大眾一樣每天拜800拜,加上開示3次,再懶也要去做,這樣可說是讓大家看住我修行,我也督促大家修行,一舉兩得。
這是我舉辦精進佛七的動機和最初創辦的經過。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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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佛七期間受八關齋戒,我們八關齋戒的內容是依據古人八關齋戒的本子,這個本子又是根據傳戒方式而來的,有請聖、懺悔、廻向文,做下來要1個多小時。所以,我把它放在精進佛七的第1天第2枝香舉行。
八關齋戒受完後,必須要嚴守7天的過午不食,其目的是要遵守8種禁戒,而此八關齋戒也唯有在精進佛七當中,才能嚴格執行。7天中,大家不准講話、不准打電話、不准看書、不准寫信等等,除念佛外還要拜佛,所以不能離開佛七的團體,也沒有造罪的方法與時間,這是很精進、很合理的實行方法。
八關齋戒即:一、不殺生,二、不偷盜,三、全斷淫慾,四、不妄語,五、不飲酒,六、不香華鬘莊嚴其身,七、不歌舞、倡伎不往觀聽,八、不坐臥高廣大床,九、不非時食。
「不可須臾間有世俗想,不可剎那間離精進心。」
我們改成第一天完全執行,第2天以後,晚上可以喝豆漿充飢。雖然沒有什麼作用,但是,大家心裏總感覺聊勝於無。
這是我們在佛七當中,加以八關齋戒的說明。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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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61年第一次於台東知本清覺寺創辦精進佛七
大專精進佛七是在民國63年開始舉辦的。
出家班精進佛七是在民國63年創辦的。
大專生的佛七,每天拜佛1,000拜、念佛9柱香,當中如果有特殊病情不能拜佛的,可以用念佛2萬聲代替。
到了民國64年,有大專生反應不要拜佛,讓大家自由拜,他們說:再加2柱香都不怕苦,然而就是不要拜佛。因此我就取消拜佛、每天改11柱香,1柱香是1小時10分鐘,中間的休息時間,由20分鐘改為15分鐘,這時候才真正是苦了!
以前是9點半休息,現在改為11點,再自由拜佛1小時,等於到12點才能睡覺;過去是早上4點20分打板,那一次是4點起床,睡眠時間才4個小時。我清楚的記得,我每天只睡3個小時,因為我還是堅持每天拜800拜,一有空就拜,辛苦得不得了!學生是連跪在那兒也打瞌睡,那麼讓他們自由拜佛,究竟是拜了多少呢?結果一天54拜,還是起香時3拜與結束時3拜湊和出來的,多1拜也不肯,苦得要死,因此,大家又建議恢復過去的方法。
雖說規定1,000拜,但學生因精進努力與年輕力壯,7天下來,超過2萬拜的也有,每一期,我們都把記錄報告出來,從中可以看到他們很多的感應,以及精進和不可思議的事蹟。
出家人的行住坐臥,畢竟不同於在家人,又因為他們自身未曾經歷叢林的生活,而且臺灣也沒有真正的叢林可讓他們學習規矩,唯有在佛七中,我才能夠每天由淺入深地為他們講出家生活,以及叢林方規和掌故。
我們出了一本「精進佛七開示錄」,其中第1冊就是「出家班精進佛七開示錄」,7天共有21篇簡要的開示,是由敬定法師記錄,其他由每一個出家法師寫篇文章,談一談在佛七中所獲得的利益和感受。
感應。第3天,另一個佛七開始了,我仍然照常講規矩、講開示、念佛、拜佛,只是拜佛少了200拜,但是拜一拜還是「哼」一聲,直到第5天痛苦才消失。究竟怎麼消失的?我也不知道,可是到現在就沒有再患過。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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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大專精進佛七第二期正逢流行感冒,一被傳染到就發高燒到四十度,因為我們地方小,大家只能擠在一個小地方睡覺,所以傳染得很快,那一期,光是注射葡萄糖和鹽水針就打了60筒,因此護七人員很艱苦,精神負擔也很重,而清覺寺建大雄寶殿時也就停辦了。民國65年以後,就移到鳳山佛教蓮社舉行。
鳳山佛教蓮社一年就舉行兩次,
我打了10年的佛七,見到各種不同的怪病與怪現象,但我就有一個感想,沒有人因拜佛、念佛而死的,只有「置之死地而後生」者,愈感覺痛苦愈要精進。
比如今年報恩佛七中,31歲的洪淑靜,她病得很嚴重,尤其頭痛得很厲害,既不能吃飯又不能睡覺,到醫院檢查幾次也查不出毛病來,可是,一離開醫院不到10分鐘,人又倒下去了!她自己也知道:與其等死,不如拜佛而死。於是抱定必死的決心來打佛七,來前並且要常寧師為她治理後事,可是到第4天以後,她的臉色由蒼白而轉為紅潤,佛七結束,病也好了。她告訴我,她認定將死了,所以每天只睡1個多小時,第1天她拜了1,600拜、第2天2,600拜、第3天4,000多拜……,就這樣把病給拜好了。
所以用拜佛、念佛來消業障,這是我們大專精進佛七與其他佛教活動不同的地方。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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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佛七中發生的有趣感應故事
第一個故事是在臺東普通佛七中的感應。
我有一個老徒弟叫江鳳程,他在58歲那年皈依,現在已經87歲了。
有一天,他到臺東公園玩,遇到67歲的謝乾,2個人就聊起來。
謝乾在佛七期間真是苦不堪言,想逃也逃不了,可是,到第五天他得到感應了!
他的腿,從23歲就因為坐「溜籠」(空中纜車),自空中摔下來而跌壞了,經過40多年還是醫不好,在佛七快要圓滿時,兩條腿子居然好了,開檢討會的時候,他高興得不得了,當場跑給大家看,蹦蹦跳跳的像小孩子一樣。
第2個是臺南福國寺住持的感應事蹟。
福國寺住持和妙法師,打佛七時是76歲,現在已經84歲了,他來打佛七是坐在前面出家眾的位子,臉朝佛像,我是坐在中間朝外,所以我看不到他,他也看不到我。
佛七期間,我每次開示都要罵人,對象是普遍的,不是針對一個人,可是,和妙老和尚卻懷疑我是針對著他罵,說他不大聲念佛、不痛哭懺悔又不精進……,於是,他心裏就積了一股悶氣。
到了36歲時,為了多賺點錢,由於挑的擔子過重而受了癆傷,因此日後一開口念佛就會咳嗽。當慧中法師介紹他來打佛七時,他也講過,他這個病恐怕會麻煩人家,打人家的閒岔,慧中法師勸他,只要誠心拜佛,說不定病會好起來。到了36歲時,為了多賺點錢,由於挑的擔子過重而受了癆傷,因此日後一開口念佛就會咳嗽。當慧中法師介紹他來打佛七時,他也講過,他這個病恐怕會麻煩人家,打人家的閒岔,慧中法師勸他,只要誠心拜佛,說不定病會好起來。說完就在佛前磕響頭,就這樣子,阿彌陀佛果真治好他的病了!以上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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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佛七中種種不可思議之感應
有些感應是可想像得到的,並且可以實現的,有些則是不可思議的。
第一個講臺大教授楊惠南,我不知道他是特別好睡的人,而佛七期間只能睡4個小時,他們又是讀書人,平常沒有拜過佛,一下子一天1,000拜,這樣勞累下來,因此睡眠不足而常打瞌睡,於是,我就下一個命令:打瞌睡的人都跪下來。楊惠南是第一個跪下來的,而且把膝蓋磨破皮又紅腫了,因此他只好將手帕、毛巾、衛生紙都拿出來墊在榻榻米上。
到了第4天,他沒辦法再忍受了,於是就起反抗心:「我來弘明寺打佛七,我把弘明寺看成神聖不可侵犯的,將主七和尚也看成很了不起,誰知卻搞得我不能睡覺還成天打瞌睡。」心下一橫——「不幹了」!
那天晚上9點半就跑去飽睡一頓,直到第2天早上4點半才起床,這下子他高興了,心想睡足了7個小時,該不會再打瞌睡了!誰知道瞌睡打得更厲害,繞佛的時候,不是撞到前面的同學就是撞到後面的,這時,他才發現是自己的業障,所以就大發慚愧心而痛哭流涕。
第5天我就宣佈,第6天准許拜通宵,大家儘量拜佛。第7天早上,我問護七的呂聰裕同學,有多少人拜通宵?他說:「拜通宵的人很多,可是都來來去去的,只有楊惠南一個人整夜在大殿上拜佛,而且還一邊拜、一邊哭。」
上早殿時,楊惠南還在哭,念彌陀經時,怕人家看到難為情,於是就拿本子遮住臉。到繞佛歸位坐下來了,他還是拿著本子遮住眼睛哭,等他拿開本子不哭了,擡頭一看,阿彌陀佛站在他面前現高大身,而且全身放光明,從空中把手垂下來撫摩他的頭。他得到這麼大的感應,反而更加哭得厲害,因為佛菩薩太慈憫他了!
他在檢討會上報告見阿彌陀佛的經過時,形容阿彌陀佛現高大身,有如希爾頓飯店那麼高,後來,他又到善導寺來告訴我說:「我同你講阿彌陀佛有希爾頓那麼高,可是今天我去看過了,沒有那麼高,比希爾頓還低一點。」
他雖然是大學教授,但還是跟小孩子一樣。
還有一位常殷法師,她是臺中萬佛寺聖印法師的徒弟,那時她剛出家,她的母親不久前因車禍去世。常殷對她的母親有說不出的感念,雖然請了聖印法師放燄口,而且自己也為母親念經,但是,她的母親究竟到什麼地方?她也不知道。
在臺東打精進佛七,她的師兄弟都報名參加了,她也臨時決定要參加,可是別人就告訴她,臺東清覺寺的佛堂很小,而去的人很多,恐怕沒有地方住宿。常殷為了超度她的母親也顧不了那麼多,沒有地方睡覺,她就打算整夜在大殿上拜佛。總之,她下定決心,非去不可!由於她的意志堅決,她的師兄弟就帶她一同到臺東來。
常殷在佛七當中,每天拜2,000拜,非常用功。到了第6天早上,吃過早飯後的第一枝香繞佛歸位靜坐時,她覺得似夢非夢,好像靈魂出竅般,在外面走廊看到1條大蛇,普通的蛇是用爬行的,而這條蛇卻用跳的,一跳跳過他的頭,並且落在她的前方,馬上四周就來了很多人圍看這條蛇,這條蛇口吐鮮血,立刻變成8個字,寫著——「我是汝母,特來謝汝」。令她驚奇的是,這8個字完全是她母親生前的筆跡;她一回想到母親是因車禍而死,而她是來超度母親的,現在母親現身來謝她,因此,她突然放聲哭了起來,這一哭,人也醒過來了。
佛七結束,她在檢討會上並沒有把這件事向大家宣佈。她心想:在佛七中,為了對她母親有所交待而祈求感應,況且她私下曾做了決定,如果得不到感應就不回去,可是,她得到感應卻還捨不得離開清覺寺,因為再過3天又有一個佛七開始,他們同一期的出家人,大概有六、七個人要留下來參加第二次的佛七,所以,她又繼續參加第二期的佛七。
常殷的第2個佛七也得到感應,她仍然每天2,000拜,而且拜佛將她多年的痔瘡治好了。
還有一位顏孝欽,他的感應事蹟很多,在此,我們只說他不可思議的感應。
他是清華大學的客座教授,留學美國的博士,他去打佛七之前,從未拜佛過,所以拜到第2天,他膝蓋的皮都磨破了,佛七圓滿時,他曾把2個膝蓋掀開來讓我看——已經結成兩個大疤。
雖然膝蓋皮磨破了,但仍然要拜佛,只是拜得相當痛苦。我們每一枝香休息20分鐘,如果拜快的人,20分鐘拜200拜是沒有問題的,可是,他只能拜30到35五拜。數目固然趕不上,但他還是支持下去。
到第5天,他的感應來了——水泥地變成軟的地,身體拜下去像彈簧一樣的輕鬆,絲毫不覺痛苦,因此,他就開始拜快了,200兩百拜已經不算稀奇了。顏孝欽得到這種感應,也可謂不可思議的了。
另外還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,那就是「向菩薩借嗓子與借腿子」的感應。
有一個畢業於逢甲大學的林銘福,他已經參加過好幾次的佛七了,每一次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的念佛,他無不聲嘶力竭,用盡全身的力量來念。
開檢討會時我就問他:「你的喉嚨怎麼能夠長久負荷那麼大的聲量呢?」他說:「我每次聲音啞了,就輪流向佛堂中的每一位菩薩借嗓子。」
後來,我把這個故事講給今年第1期大專佛七的學員聽,因此就有一位學員也試著借喉嚨,結果,第1天就借到了,可是第2天又沒借到。
到了第2期,我又把這個故事說了一遍,一位在景美國小任教的黃惠美老師,因為第一天辛苦的拜佛,結果隔天兩腿就痛得沒有辦法拜下去,他心想:嗓子既然可以借,為什麼不能借腿子?於是,她誠心的懇求菩薩加被後,兩腿的肌肉馬主就放鬆了,拜佛時,一點也不覺得痛苦。
第6天晚上,她以為她的腿好好的可以拜通宵,結果這個念頭一起,兩腿的肌肉又繃緊了。所以說,人不可一念貪心啊!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十、佛七創始10年和未來之展望
籠籠統統地說明精進佛七的創辦經過,歷經10年的變遷,最初一年要舉辦10多次;開始的3、4年是每個月1次,又再改成2個月1次,後來因為清覺寺要建大雄寶殿,就不能定期舉行,所以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舉辦。比如泰國、新加坡、馬來西亞等海外信徒組團回國打佛七,而他們回國2次打佛七也是由我主持。
當清覺寺的大雄寶殿、佛堂和齋堂建好了,一切也都上軌道了,我卻有一個感想:過去的清覺寺是一個很荒涼、很落後,在深山裡邊什麼都沒有的地方,正因為什麼都沒有,所以才能打佛七;那時既沒有人到,更沒有車水馬龍的聲音。
而經過前後多年的變化,清覺寺已成為一座現代化的寺廟,而且又成為台東不可少的觀光勝地。大殿裡,有從泰國請回來的一丈多高的銅佛像,這也是台灣唯一的一尊;又有從緬甸請回來的玉佛。還有客堂、房間等,也都可以容納數百人住宿。所以我就有這麼個感想:過去的精進佛七道場,現在已經不適合了。
現在的鳳山佛教蓮社,以舉辦精進佛七而言,固然條件、力量、護法眾都能夠支持,但也限於環境,所以力量不能再擴充,而且旁又是殺雞的場所,容易影響打佛七的情緒。
目前我有一個構想,就是成立另一個道場。本來在龍潭已經有人送了1塊4,000多坪的土地,而且也已花了許很多錢去開山、整地、修路,可是卻又因為種種現實的事故而取消了。現在又計劃在嘉義朴子建一個600多坪辦精進佛七,和常年念佛的道場,希望這個道場能如願順利完成,使精進佛七能持續辦下去,這也是我唯一的心願。
(貼文者註:煮雲法師的心願,已在台中太平護國清涼寺與大坑普陀精舍實現。)
台中太平護國清涼寺
http://www.tcsbuda.org.tw/image_temple/temple/temple_1-1.html
大坑普陀精舍 https://www.potalaka.url.tw/info.html
出自《煮雲法師全集》第九冊
蓮華山護國清涼寺(台中太平護國清涼寺)
http://www.tcsbuda.org.tw/image_temple/temple/temple_1-1.html
一生以戒為基礎,以教為準則,以淨土為依歸。來臺後,曾兩度靜修閱藏,深入教海,探驪得珠,義泉湧發,辯才無礙。自民國40年起,深入臺澎各鎮,弘法說教,淨化社會風俗,獲「愛國僧人」之雅譽。43年首創彌陀佛七於鳳山佛教蓮社。為延續佛教慧命,積極培植佛教僧伽人材,曾參與佛光山星雲大師興辦壽山佛學院,任教務主任多年。自民國59年起,多次出國,或出席世界僧伽會議,或朝禮佛教聖地印度,或隨團出國,宣慰海外華僑,促進國際友誼。 60年首創觀音佛七於鳳山佛教蓮社。自民國61年起,於台東清覺寺首創並倡導「精進佛七」之淨土修持法門。此一契合現代人根機之淨土修持法門「精進佛七」,成為當代中國佛教修持法門中重要之修持法,此乃我佛教界所肯定之事實。為了成使欲修淨土者,能有一專修道場之心願,遂排除萬難,自民國72年起於臺中縣蓮華山創建清涼寺,74年並於清涼寺創辦淨土專宗佛學院。煮公上人在佛教界中,曾任中國佛教會理事、佛學院講師、教務主任、院長、戒場戒師、雜誌編輯及發行人等職。在平凡中處處流露其慈悲與智慧之風範。由於多年來為教奔波,積勞過度,遂於民國75年8月9日 ( 農曆7月4日 ),預知時至,安祥示寂。歎末法眾生福薄,但祈望老和尚能乘願再臨娑婆,度化我迷茫眾生。著作:《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》、《佛教與基督教的比較》、《煮雲法師演講集》、《金山活佛 》、《佛門異記》、《弘法散記》、《東南亞佛教見聞記》、《病患者的指南》、《皇帝與和尚》、《精進佛七感應錄》、《精進佛七日記》、《大專精進佛七開示錄》。
民國七十五年 – 現在上慧下顗老和尚
上慧下顗法師,江蘇省如東縣人。民國33年,依普陀山伴山庵根明法師出家,師公是法雨寺退居老和尚了清老人,老人幫法師取法名,內號本原,外號又復。是年以沙彌身份於寧波南門觀宗講社讀書,並完成4年佛學院的課程。36年,於天童寺受具足戒。民國37年,加入了陸軍三三醫院的護理人員,服務病人。38年,來到台灣的基隆,換下軍服。民國71年,協助煮雲法師開山,籌建蓮花山護國清涼寺。72年,再依止煮雲法師出家,同年於臨濟寺受具足戒,並擔任開山監院之職。民國74年,協助煮雲法師成立淨土專宗佛學院。民國76年,法師被選為清涼寺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,並於是年向舟山政府寫申請書恢復祖庭,兩年多功夫就將所有房屋殿宇拆除重建完成,隨後辦了女眾佛學院預科班。民國84年,受明暘公上戒下先上人的法,成為臨濟正宗四十二世法嗣,法名定智。民國86年,法師當選為財團法人護國清涼寺煮雲文教基金會董事長。法師於顛沛流離的前半生中,深深體會若要佛法興,必先建寺安僧,因此當再次出家的因緣成熟,即發願要建一能讓修行者長久安住的道場,所以不惜犧牲個己的修行與讀經時間,完全投入建寺工作。先後完成清涼寺的主要工程,以及淨土專宗佛學院、清涼書苑的建設。繁忙之餘還兼顧寺務,並每月舉辦大悲懺、八關齋戒法會,以及長年的活動有佛七、兒童學佛營、超度法會等隨緣度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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